资本禁区：权欲沉沦（2）

        陆秀转过身，回道：“是你自己让自己成了笑话。我们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年。”周先生说到这儿，声音变得沙哑破碎。“我等了二十年，就为了夺回你们这类人从我家夺走的东西。结果，一把埋在花园里的钥匙，就把这一切都终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沈淮走上前去。“是你终结了一切。你把一个女人当作人质，还威胁一个跪在地上的男孩。就是这些，让一切画上了句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看着他——那种审视的目光，就像一个人在端详一面令自己厌恶的镜子。随后，他转过身走下台阶，律师快步跟在他身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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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们开车返回住处，车窗敞开着，城市的风灌进车内。每逢红灯，陆修的手便会覆上沈淮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座塔，”陆修说，“书桌朝东，阳光会最先照到它上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阳光照进来的时候，我想在那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覆住他的手，说：“那我们就不睡了，一起等天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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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前一后拾级而上，塔楼房间里已洒满了正午的阳光。书桌立在中央，光线铺陈在它空荡的台面上。没有抽屉，没有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从身后环住沈淮的腰，唇贴上他颈侧的弧线，低语道：“说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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