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忍落下的鞭影

        深夜，张浩然的私人手机连续震动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开讯息，是小猫传来的语音，语气带着明显的委屈与撒娇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主人～最近您只找晓薇妹妹，都不找我们了。小猫和丽丽好寂寞喔……今晚可以来陪我们吗？我们可以一起服侍您，让您好好放松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是丽丽的讯息，温顺却同样带着失落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主人，如果我们哪里做得不好，请告诉我们。我们还是想继续服侍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浩然看着萤幕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他没有多想，直接打字回覆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後不用再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讯息发出去後，他把手机扔到一旁，靠在沙发上，深深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下室里，林晓薇正安静地跪在他脚边，头轻轻靠在他的膝盖上。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亲密的姿势，银色项圈在灯光下闪着柔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到张浩然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同，轻声问：「主人……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张浩然没有回答，只是伸手抚摸她的长发，动作温柔，却带着一丝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晚上，老K约了张浩然到别墅附近的私人酒吧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坐在角落的卡座，老K给他倒了一杯威士忌，直截了当地开口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浩然，你该不会真的爱上那个小秘书了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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