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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·借宿(中) (3 / 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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贴在那圈痕迹上,贴得严丝合缝。
然後他喝了一口茶,喝得很慢。茶水从盏沿滑进嘴里,舌尖舔过那一小片瓷,舔得乾乾净净。
「师父的茶,」他说,「比我的甜。」
霁尘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。
他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江蓠看见了。
「是同一壶茶。」霁尘说。
「那就是盏不一样,」江蓠说,「师父的盏,有师父的味道。」
霁尘转身走了。
这一回,他把门关得很重。
第二天夜里,霁尘在西厢抄经。
抄到一半,他发觉有一股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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