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巡山问烬录 第一卷 京华奉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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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案绣楼残笺(2)半幅未完绣 (2 / 4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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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们没有帐册,也不懂如何与掌柜争辩,只能一次次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掌柜呢?」方秀兰终於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绣娘朝楼梯方向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柳管事说,掌柜在内室歇着,吩咐谁也不要去打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秀兰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歇着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啊。她说掌柜昨夜没睡好,今日头疼得厉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秀兰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绣布,忽然想起上午离开内室前,苏锦娘那张阴沉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苏锦娘正在翻阅帐册,听见她提起九月初九的十二幅绣品,便将帐册重重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了,帐目会查清楚。你们若是再闹下去,绣楼的生意还要不要做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,方秀兰至今记得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一口气,重新穿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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