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规则怪谈」怨念界

        许放没有立刻接话。他也在想这个问题。村子走一圈用不了太久，但族谱有三十七代。如果每一代都住在这里，村子应该比现在大得多，或者至少屋子应该更多。但他们走过的区域，空置的民居占了大多数，有人活动的只有祠堂、归祖堂和屋子附近那几条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回去吧。」许放说，「等侯海他们回来，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什麽线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原路往回走。路过祠堂的时候，许放又看了一眼，门还是开着的，里面有村民走动，油灯的光从门口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比了个手势示意，其他人停下。「我想进去看看我们那些香烧成怎麽样了。」许放还是对「香不灭，人不走」这句话耿耿於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小满看了一眼祠堂门口，里面有村民在走动：「现在进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一眼就出来。」许放说

        许放率先跨进祠堂的门槛，林小满跟在後面，王明走在最後，进门的时候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後的石板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祠堂里的油灯还是那几盏，火苗豆粒大小，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供桌周围。两个村民还在，一个在上香，一个在整理供品。许放没有理会他们，直接走向供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香炉前，低头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昨天插的十八根香还在烧。香头暗红，烟细细一缕往上飘。许放蹲下去，凑近香炉边缘，仔细看香脚。烧掉的部分比早上多了一点，但也就是从十分之一变成了十分之二左右。按这个速度，烧完最起码还要好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让许放的心里稍微定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是很慢。」林小满站在他旁边，也蹲下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许放应了一声，视线却没有离开香炉。他盯着那些往上飘的烟，看了一会，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。烟从香头升起来，细细的，一缕一缕往上飘，飘到牌位墙上方汇成一片灰白色的烟层。那个烟层压得很低，几乎贴着牌位墙的顶端。而且边缘的地方有烟往下沉，沉到一半又散开，像是被什麽东西吸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看上面。」许放低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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