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规则怪谈」怨念界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她的眼睛没有什麽特别的，就是一双普通的、有点浑浊的眼睛。但她看着许放的时候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想说什麽，最後只是说：「不跪，就站着。但香要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放看了少女一眼。少女微微摇了摇头。许放又看了侯海一眼。侯海盯着那三根香，没有说话。陈莉和周建华，也只是默默看着，没有说话。而王明的表情像被吓到一样，明显是没有预料许放会这样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放走上前，拿起三根香。香拿在手里很轻，比一般的香要轻一些，像是里面是空的。他翻过来看了一眼香头，红色的，表面光滑，没有什麽特别。他把香凑到烛台的火苗上，等了一两秒，香头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等了一会，香头才慢慢烧出一点红光。那红光很暗，不像普通的香那样明亮，像是从香头内部渗出来的。烟也很淡，几乎看不见，但确实有，细细一缕往上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香插进香炉。香插进去的时候，香炉里的香灰发出一声轻微的「噗」，像是被挤压了一下。许放退了半步，看着那三根香。香头上的红光在香炉里其他香头的衬托下显得很不起眼，几乎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侯海看了一会，也走上前来拿起三根香，按照许放的步骤，点香，之後插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小满见状没有多问，走上前拿起三根香，点燃，插进香炉。她的动作比侯海快，没有犹豫。陈莉跟着做了，动作也很乾脆。周建华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上前点燃香、将香插进了香炉。王明是最後一个，手有点抖，香头对了好几次才对上烛台的火苗，插进香炉的时候香灰又「噗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看着他们都把香插进香炉，点了点头：「好了。祭祖完了，你们可以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这样？」少女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看了她一眼：「祭祖就是上香。上了香，祭祖就完成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之後转身走回牌位墙後面的阴影里，脚步声很轻，几乎听不到。过了一会，什麽声音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六个人站在祠堂里，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就这样？」王明低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放看着香炉里那还在燃烧的香，没有说话。他觉得不太对。太简单了。但他没有说出来，因为他也不知道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出去。」许放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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