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澳圣约国1635

        "一，缺口这个数，是按十年里哪一年算的？头一年，第五年，还是第十年？二，算的时候，有没有把病号、怀孕、带孩子的人扣出去？三，''''能落到种地上的没剩多少''''，没剩多少是多少？"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瀚一条一条答。答到第二条，他停了一下："怀孕的，没扣。"

        "那得扣。"贺女士说，"年轻回去三分之一，四十几岁的人，好些又到了能生孩子的年纪。头几年，生孩子的会比你们想的多。"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瀚在自己的表上加了一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老会众一直没说话，这时候把助听器按了按，问了一句："罗弟兄，招进来的人，住哪儿？"

        "跟大家一样。"罗文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"那就好。"老人说，"我小时候在广东，我们村里请过外乡人来做工。住在祠堂後头的牛棚里。我妈说，那不是住，是放。"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几格画面都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雅心在她那一格里，把这句话写在了白板上，写在那幅儿童画的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"贴出去吧。"叶正诚最後说，"数是真的，就让大家看真的。发改委的意思加一句：招人的事，跟公民权的事，是两件事。这一句，请陈牧师来说。"

        "为什麽是陈牧师？"那个年轻人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因为他说出来，"叶正诚说，"大家信。我说出来，大家只当是老头子心软。"

        贺女士在她那一格里把静音关了，说了一句："叶长老，您不是心软。您是谁的事都记得住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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