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澳圣约国1635

        底下有人追问："十年，是怎麽来的？"

        "不是拍脑袋。是有个日子卡在那儿。"罗文瀚答，"再过十年上下，就是一六四五年前後，北边的清军大举南下，江南首当其冲。这个日子不是我们猜的，是真实的历史上就是这麽发生的。十年，是照着这个日子倒推出来的：从落地到那一年，咱们有多少工夫攒力量、备东西。往後到了那边，要是看到的光景跟书上有出入，这个数还能再调。可眼下，十年不是拍出来的，是那个日子逼出来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条底下，有人发了一个"明白"，有人发了一个"阿们"，有人回了一句："那就是说，前十年咱们是在攒家底。"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瀚回："是。"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个人问："那十年以後呢？"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瀚隔了很久才回："这一条早吵过。C日那几天，辩了一整天，举了手，七成：不设专门机构，不主动介入。十年以後，照着那一回的结论，到时候再看光景。"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又问："那三成呢？"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瀚回："三成的话，记着。"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，技委的小群里，马文昭给罗文瀚发了一条："十年这个数，我要用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用。"罗文瀚回。

        "按十年排，一代机床要带的品种，比按三五年排，多出来四成。"马文昭说，"多出来的这四成，不是这几年用得上的，是第五年、第八年用得上的。按三五年排，这四成就不带。到了第六年，没有它，後面就卡住。"

        "多出来的吨位呢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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