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你说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起来像认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识的不是你。”女人摇头，又想了想，“这种说法会有点奇怪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允看着她，她把烟从嘴里摘下，露出一个微笑。这笑容没什么深意。镜片上有潮湿的水雾，她的眼睛在镜片后，雾蒙蒙的，充满难以言说的故事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允看着看着，忽然明白了，同时也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：“你是他朋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没说话，目光越过她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允回过头，人流匆匆，吴邪从身后走来，走近她们时，手在滴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邪看着女人，她也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允自觉退开一步，有一种新奇感觉，以她看来，这人的气质和平时守在断桥边拍照的摄影师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嗨。”女人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邪隔了几秒，才说，“你还在用八年前的机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它有感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原来那台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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