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的经验

        我猛地站起来，裙子带倒了茶杯，酒在桌布上漫开。我说:你请谁看了?你说清楚!

        阿辉按住我的肩，把我按回梳化上。他的手很沉，我挣了一下，没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志东说:坐好。我请他们看，是因为他们要出钱。你昨晚那场，值很多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不懂，望向他。他把手从照片上移开，把文件夹朝我推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开第二页，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後泼了一桶冰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今天下午的会议室。照片里的我坐在长桌边，两腿换成了交叠的姿势，外套围在腰上，笔尖停在纸上，脸很红。拍摄的角度来自会议室角落，那个角落只有一台复印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翻第三页。是那个司机。他坐在的士驾驶座上，对着镜头笑，露出很黄的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翻第四页。是阿辉的露台，从空中拍的，桌子、栏杆、还有一个小小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抖得翻不动了。那个女人走过来，替我翻开最後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张我公寓门口的走廊。照片里只有空空的走廊和一扇关着的门，右下角印着拍摄的时间:今天早上九时十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阿威站在我楼下的前一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