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的经验

        会客室很大，灯很暗，铺着厚地毯。一张长梳化，一张茶桌，桌上有水果和冰桶。阿辉坐我左手，阿威坐我右手对面。阿辉叫服务生开了一瓶白酒，给我倒了半杯。我喝了一口，舌头上还残留着昨晚的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八时，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，一眼就认出他。昨晚站在对面露台的那个男人，现在穿一件很合身的黑色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手腕上一只旧表。他比我高半头，四十上下，脸很乾净，眉骨很高，看人的时候眼睛不眨。他身後跟着一个年轻女人，穿套裙，抱着文件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辉站起来，说:玲珑，这是志东，我们的老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朝我伸出手。我站起来握了。他的手很乾、很暖，握得不重，可是握得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昨晚风很大，你站在那张桌子上很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脸一下子烧起来，说:你。。。你怎麽也在那里?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那幢楼是我的。我在露台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辉在旁边补了一句:东哥那晚本来要上床的，看到你，烟抽了三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志东没有否认。他坐下来，示意我坐他旁边。那个女人把文件夹放在茶桌上，退到门边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志东说:我请你来，不是为了吃饭。我有两件事要跟你讲。第一件，下个月我旗下有一间公司要换总裁特别助理，我要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住:我现在只是行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我知道。你现在的主管是我表姊。她会调你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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