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助的妻子

        我从镜子里看他，他也在看我。他的裤子已经顶起一个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妈，我帮你拉。他的声音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，让他拉。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很小，他的呼吸却打在我後颈上，烫得我两腿之间一热。我故意往後靠了一下，背贴到他胸口，听见他倒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去。我小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安退到帘门边，小文却走过来，从我手里拿过胸罩，说：妈，我帮你穿。她的手指擦过我裸露的乳头，我轻叫了一声，她吓得缩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别怕，是妈没准备好。我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，让她的胸贴着我的胸。两对奶子挤在一起，她的比我的还硬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在这时响了，萤幕上跳着小文班导林老师的名字。我接起来，林老师的声音又清又冷，像她这个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文妈妈，我今晚想去您大伯家做个家访。小文上周体适能换衣服时被同学看见了，请了三天假，我想当面跟孩子谈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一紧，赶紧说：好，今晚六点，大伯家吃饭，我大伯跟公公都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老师停了一下说：那打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小文的眼圈红了。我搂住她说：老师是来帮你的，不是来笑你的。她嗯了一声，把脸埋到我胸口的洞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安在帘门外催我们，说柜姐在看我们了。出去时我故意走得很慢，让安安看见我胸罩上那两个洞露出来的乳头。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柜台结帐时，柜姐把两件内衣装进纸袋，眼睛在我胸口那两个洞上停了一下，笑着说：小姐这件很性感，回家穿给先生看。我还没答话，安安在後面接了一句：她先生不在。柜姐愣住，小文噗嗤笑出声，我捏着纸袋的手心全是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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