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只做花瓶的总监夫人

        我去。我当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浴室把身体泡回热水里，看着水雾慢慢散开。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泛红，嘴唇微肿，锁骨上还有两个清晰的齿印，乳沟间甚至残留着捷克阴毛刮出的淡淡红痕。我对着自己笑，那笑容陌生又危险。我翻出行李箱最深处的那件红色比基尼，外面罩一件薄纱长衫，走动时若隐若现，刚好够让男人分心，又刚好够让旅馆经理挑不出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替我吹乾头发，捷克替我涂了亮亮的唇蜜，指尖擦过我肿着的嘴角时，又让我腿间一紧。他们分工伺候的样子像两个伺候女王的小厮，而我承认，我很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门一开，低音节拍就撞进我胸口。泳池边挂满暖黄灯串，池水被打灯染成蓝紫色，人群围着池边喝酒聊天，几个女人穿着比基尼坐在池畔，把修长的腿浸在水里晃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出现，场子里的视线就齐了过来。我听见有人吹了声口哨，接着是第二声。捷克的手搭上我的腰，唐的手搭上我的另一边腰，我们三个像一组精心排练过的展示品走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晚第二回合，」捷克在我耳边说，「你打算撑得住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嘴的能力已经恢复了一半：「来试试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位黑发女人端着三杯调酒朝我们走来。她大约三十出头，身材丰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，穿一件墨绿色比基尼，腰臀的曲线让我的黑色洋装相形见绌。她身後跟着一个高瘦的男人，金发，戴墨镜，即便在夜里也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早就注意到你了。」黑发女人把杯子递给我，「薇若妮卡，对吧？他们刚才报了你的名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薇若妮卡。」我接过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汉斯。」金发男人先开口，然後指了指黑发女人，「这是我的妻子，莉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莉娜和汉斯。我在心里玩味这个组合：她看我的眼神大胆又热切，而汉斯看我的眼神则像在评估一件他妻子已经选定、他只需买单的商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三个是一对半？」莉娜问，说得直接得让我差点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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