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同事拖进海滩之後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。他难得这样正经地问她，正经得让她不敢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"都想。"她小声说，"赌气是真的，想也是真的。我从小到大没有一件事是自己挣来的，连读大学的钱都是我爸妈出的。我想有一天，能用自己的钱买一样东西送给我妈。"

        展风沉默了一会儿，走到她面前，从西装口袋抽出那张名片——她以为他早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李弧充。"他念出那个名字，"鼎艺传播，老板叫李弧充，他父亲做房地产，公司亏了两年，靠拍写真集翻身。他们找模特儿找得很急，因为上一个模特儿临时跑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怎麽知道？"

        "我打电话问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——"她又气又惊，"你什麽时候打的？"

        "你在切牛排的时候。"他顿了顿，"公司是合法的，合约我让人看过了，没有陷阱。你要拍，我不拦你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"真的？"

        "真的。但我有一个条件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的条件永远比别人多。"

        "这次只有一个。"他把名片放到她掌心，握住她的手指，让它们合起来，"拍摄的时候我在场，拍完的底片全部由我买断，除了公司用的那几张，其余一张都不准给别人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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