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汽车後座干护士不用负责

        肥佬说着又重重顶了一下，小枫全身一弹，发出一声又甜又软的「嗯啊——」，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又盘上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，她的身体多诚实。」肥佬低声笑了，「我拔出来给她看看，让她自己瞧瞧她的子宫口是怎麽合不拢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扶着小枫的腰，慢慢地往外抽。那过程漫长得令人窒息——肉棒一点点从她体内露出来，茎身上裹着一层混了淫水的白沫；龟头一离开穴口，两片酥嫩的花瓣便向两边翻开，红润润地张着，像一张刚被喂饱的小嘴，合也合不拢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，一注混浊的液体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的、透明的、掺着一点血丝，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，滴在床单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枫「啊」了一声，慌忙并起双腿，两手撑起身子想去捂，却捂了个空——那东西还在往外流，从她穴口一点一点地往外溢，怎麽夹也夹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夹呀，夹出来就浪费了。」肥佬伸手把她两条腿分开，还在她湿漉漉的屁股上拍了两下，拍出一声清脆的「啪」，「那是我的精，灌进你子宫的，是你的卵子要认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认……认什麽……」小枫哭着问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认它当爹呀。」肥佬哈哈一笑，提上裤子，「下个月月经要是不来，你就知道我的精液在你肚子里干了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去了洗手间，水声响了一阵，接着是他哼不成调的歌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一下子静下来，只剩小枫压低的抽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床边蹲了很久，蹲到腿都在抖，才扶着床沿爬上床来。她没开灯，摸黑钻进被窝，缩到我身边，像一只淋了雨的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，脸贴在我胸口，眼泪一下就洇湿了我半片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九……对不起……」她气若游丝地说，「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想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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