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学生拖进电梯之後

        影山低低地笑了。他第一次觉得，这个少女撒着如此任性的谎，却如此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只要把自己交出去，就能换到被珍惜。影山明白，那念头多半来自那个男人所说的因果报应。可是此刻怀里的身体在发抖，那不是报应，是一个人在学着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吻了她的颈侧，避开鼻血溅脏的地方，用舌尖把汗的咸味一点点舔走。小舞的手抓进他背心的领口，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师…好热…我是不是发烧了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是你终於允许自己觉得舒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舒服…这种事，原来不需要付钱的吗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，小舞的脸瞬间白了。她慌忙要闭上眼睛，影山却用两指轻轻托住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付钱。也不收钱。也不报应。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真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。你卖出去的那些，我无法替你取回。但是从今天起，你可以学着不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舞的眼泪终於落下来，无声地滑进鬓发里。影山没有擦掉那些眼泪，只是让它们流完，然後把内裤从她腿上褪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师…好冷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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