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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判天下 第二部:审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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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伞阵 (13 / 1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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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为什麽,还要相信他们?」

        季衡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,」他说,「如果连我都不相信他们,那这个国家,就只剩下你和傅承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个剪真相的人,」他说,「和一个买真相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要那样的国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审判长!」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声音,从台阶的最上方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转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怀仁站在台阶的最上方,穿着那件沾满蛋液的黑色法袍,手里拿着一支麦克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林晓昕递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广场上的人群,看着那道黑色的伞墙,看着伞墙中央,面对面站着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,他的目光,落在了沈岳的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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