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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判天下 第二部:审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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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第三个人 (14 / 1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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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怀仁沉默了很久。
「判官为什麽要帮我?」他问,声音沙哑,「他的家人……是陈金龙杀的。陈金龙,是我判的。」
傅承业端起茶杯,啜了一口。
「因为我答应他,」他说,语气很平静,「给他一个比你更重要的东西。」
宋怀仁看着傅承业,看了很久很久。
他是一个在法庭上坐了三十年的人。他看过无数的被告、证人、律师,在他面前说谎。他知道一个人在说谎的时候,眼神会往哪里飘、手指会做什麽小动作、声音会在哪个字上,有一点点不自然的停顿。
傅承业的眼神,没有飘。手指,没有动。声音,没有停顿。
完美得,像是练习过很多次。
宋怀仁慢慢地,摘下了墨镜。
「好。」他说,「我接受。」
一个礼拜後,高等衡平院刑事庭庭长宋怀仁,召开了记者会。
他穿着黑色的法袍,站在衡平院大楼的台阶上,面对着上百支麦克风,声音平静而庄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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