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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判天下 第二部:审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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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审判之後 (14 / 1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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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要审判一个人,必须看着那个人的眼睛。或者——」他顿了顿,「同时掌握那个人的真名,和照片。」
宋怀仁全身一僵。
「你的真名和照片,」傅承业平静地说,「在衡平院的官方网站上,在每一份判决书的署名栏里,在昨天全国一千九百二十万人的脑袋里。」
「墨镜,」他说,「没有用的。」
宋怀仁坐在那里,双手颤抖,茶杯里的茶水溅了出来。
「那我该怎麽办?」
傅承业啜了一口茶,看着窗外北璟市的天空。
「规则里,」他说,「有一条。」
「一人一生,只审一次。判无罪者,永不再审。」
宋怀仁愣住了。
然後,他慢慢地,慢慢地,明白了傅承业的意思。
【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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