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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判天下 第一部:还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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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济贫卡 (6 / 1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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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被伤害过很多次的人,才会有的反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坏人。」季衡举起双手,「我妹妹也在里面办补助,我刚刚听到你的事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指了指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小禾。小禾对周怡君点了点头,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怡君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点,可是还是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衡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秒,二秒,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帐很薄。可是在那些浅淡的字之间,季衡看见了另一种东西。不是她的罪,是她承受过的。那些东西不写在她的帐上,而是像一道一道的刀痕,刻在帐的边缘:

        婚後第二年,第一次被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婚後第四年,怀孕七个月时,被踹下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婚後第六年,带着女儿逃到庇护所。

        婚後第七年,前夫找到她,持刀刺了她十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活了下来。前夫以杀人未遂起诉,一审判十二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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