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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GL】我的失忆女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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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(18 / 2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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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先生顿了一下,看了霍以澄一眼。
霍以澄说:「奶奶知道。」
黎书宁转过头,看着她。
「奶奶知道?」
「一开始就知道。」
黎书宁沉默了两秒。
「所以,」她说,「这个家里,只有我跟阿财不知道。」
霍以澄张了张嘴。
林先生低头看着桌面,嘴角很不明显地抽了一下。
黎书宁拿起笔,在第二页的签收栏上签了名。她写得很慢,右手还不太灵活,「宁」字最後那一勾,拉得很长。
她签完,把笔放下,把两张纸推回去。
「谢谢你,林先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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