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你认识我以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还……」林芝妤没有把话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像是终於意识到，刚才那个对他而言再平常不过的动作，对现在的林芝妤来说，可能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插回口袋，语气不像平常那麽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忘记你现在不记得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芝妤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以为他会继续开玩笑，或者像昨天一样，说几句话把这件事带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他真的道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不用道歉啦……」她说得有些小声「我只是还不习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予珩看了她一眼「嗯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伸手，只是放慢脚步，和她一起走进教学楼，走到楼梯口时，林芝妤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予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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