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正常恋爱关系

        电影轮播到一部文艺片，现在放完了，结尾展示演员表和幕后，结束曲催眠曲一样放着。蒋瑞禹低着头，视线黏在赵朝昭张开的嘴上，什么都放空了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被酒精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撑在赵朝昭脑袋两侧压上去，动作粗鲁莽撞，牙齿狠狠磕在赵朝昭嘴唇上，没有章法地撕咬。赵朝昭脑子一片混沌，疼得皱起眉头，睁眼捧住蒋瑞禹的脸，十指插进他头发里，反客为主，对着两片嘴唇用力咬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唇齿碰撞，唾液交换，血腥味和酒味炸开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，额头抵着额头，呼吸粗重地交缠。“你他妈、咬我干什么？”赵朝昭眯着眼睛，喝断片的脑子压根理解不了刚才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瑞禹同样昏沉沉地盯着他，执拗地纠正：“你个傻逼，我在亲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朝昭的逻辑在死胡同打转：“朋友能亲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瑞禹一字一顿：“那就不做朋友了，咱俩结婚。”说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让赵朝昭等他一会，他去拿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朝昭脑子转不动了，两眼一闭继续睡过去，再睁眼是被手上的动作弄醒的，蒋瑞禹跪在边上，抓着他左手，往他食指上套东西，“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瑞禹动作笨拙：“别动！我妈说这是家里传下来的戒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尺寸对不上，戒指卡在第二个指节，怎么也推不下去，蒋瑞禹急出了满头汗，把赵朝昭摇起来。赵朝昭脑浆都快被摇匀了，顺着荒诞的逻辑接受了这个离谱的设定：“套不下去、就算了，先戴到这……你明天去改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瑞禹凑近他，满意地傻乐，搂着人裹紧被子，两个人秒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卫生间，宿醉的惨烈代价降临。赵朝昭撑着大理石台面，对着水池干呕，脸色白得像停尸房爬出来的死人，蒋瑞禹抱着马桶吐得惊天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朝昭拧开水龙头漱口，瞥见食指愣了两秒，一枚款式老气，金灿灿的戒指卡在他食指上，周围一圈肉已经被勒得发红。他伸手捏住戒指，沾了点水想往外拔，戒指纹丝不动，转头声音沙哑地问：“这是不是你的东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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