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们早点遇见（修订版）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住，叫了声名字。我有点想笑，又紧张得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确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，牵住他的手，从客厅往里走。门关上时，他抱着我，低声说不想的话，随时告诉他。我应了声好，没有松开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帘没完全拉上，光从缝隙照在床边。等房里安静下来，我靠着他，先前勇敢得像什麽都不怕，这时却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放在我背上。我把脸贴在他肩边，过了一会儿，叫他程叙衡。他低头看我，我问他会不会一直爱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会不会爱我一辈子？」我又问，声音比刚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很快红了。我坐起一点，看着他抬手擦眼角，才知道那真的是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见过他这样。四月三十日被客户当着一屋子的人质问，他仍能把话说完；今天只剩我们两个，他却连一句回答都很难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我伸手碰他的脸，「我又没有逼你一定要回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摇头，把我抱回去。我听着他的呼吸，没敢再问为什麽。等他平静一些，才靠着他的肩膀，小声追问到底会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很爱你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紧他，把一辈子的问题暂且放下。手机在床边响了一声，我拿起来，看见一点四十七分，立刻坐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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