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们早点遇见（修订版）

        老师给了优。那个字红得很亮，我看完，说会尽量早回。她接过本子，没有追着问我是不是真的，也没要我保证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说要去哪里，她会先将日子圈起来；现在把作文本放回书包，便又拿起自己的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仲介在那时传来新的租屋资讯。我没打开，替知凡把屋顶放好。她拍手，妻子从旁边扶住底座，这次没有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找房时，我也看过几套。有一套合适，屋主要求一次付一年，我问能不能半年，对方答价格可以再谈，年付不改。我本来拿得出那笔钱，还是说先想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仲介没有催。隔天来问，我答继续找，他回了一个好，附上附近的地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定要公司附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搬走以後仍能接孩子，晚上也不难走回去，这些安排我在脑子里做了很多遍，没有一次让两个女儿听见。思遥也不知道我看过房。她仍在办公室外做事，我经过，能问的都是今天完成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接话，会笑，说起前男友却不告诉我为什麽分开。那一点留白，我回来想了很久，明明是她可以不说的事，仍比自己还没回答的问题更容易占住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店的设计图传来时，我正看一份付款安排。第一束玫瑰藏在浅色花材里，五朵并不显眼，第二束换了包装，第三束整体更淡。我拉大照片确认，连叶子太高都问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回我，会调整。卡片署不署名？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问是不是要等小姐猜。我想起思遥说「至少别骗我」，我斟酌着回她，思遥知道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问是不是放前台。我说公司不大，由行政同事代收也可以，尽量还是让本人签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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