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们早点遇见（修订版）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问他几天、几星期。当时还没想好该怎麽问一段婚姻的期限，也不愿让他为了结束这场谈话，先说个容易听的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机在那时响，来电是业务同事。他看我，没有立即接，我指了指萤幕，让他先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问的是明天到客户那里的时间。他确认完，挂掉，车里又静了。我问是不是一向都排得这麽满，他答最近事情多，再看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才的话还要说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一下。「你有什麽想补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手机。我把包抱在腿上，等着他回答。以前车里安静，我总怕是不是该问工作；现在不想再用工作替他换掉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停在入口，我解开安全带。他问是不是不高兴，我说没有，得知道这些才能决定怎麽和他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你不想再跟我出去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工作照常。」我打断，「我还是来上班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我，说好。我推门下车，把需要他签的资料一并拿走，走进大厦时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里，我打开手机。子扬前一天传来一份工作档案，我们的对话已经回到公事上。我回了收到，往下看见另一个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到了，我还开着他的对话框，差点忘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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