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君久等了！

        「到了最後，为了不让自己的神力彻底沦为这群人渣作恶、满足贪欲的工具——师傅在无路可走的时候，选择了自毁神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当雁桐说到这，彷佛有什麽无形的东西在众人心头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在神格碎裂的最後一刻，师傅耗尽了最後一丝神力，硬生生将我从阵法核心里推了出来。」雁桐闭上眼，脑海中浮现出那道消散前温柔而疲惫的虚影，以及那句刻在灵魂深处的遗言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走……不要回头，不要记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药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，手中的茶杯重重顿在桌上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林家先祖欠下的血债，也是至今无法洗刷的罪孽。

        菲玥的眼眶早已泛红，泪水沿着脸颊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站起身，双腿有些发软，却还是朝着主位上的雁桐深深地弯下了腰，声音哽咽得不成调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是林家对不起祂……对不起你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用对我说这个。」雁桐睁开眼，跳下椅子，晃着尾巴到林菲玥的小腿边蹭了两下，「这笔烂帐，是当年那些死掉的人渣造下的业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冤有头，债有主，我分得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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