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大妹妹后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副与世无争的淡然样子，反倒把王柏澈心里那点火彻底燎起来了。他忽然不想再看她这样——他想狠狠地操她，操到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张不动声色的脸，操到她哭、她叫、她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站起来，几步走到苏禾面前，一言不发地把她紧紧抱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禾不明白这人为什么突然发起情来，可想到他是王员外的儿子，也就不觉得奇怪了。被抱住，她也没想过要挣扎或反抗，便乖乖地靠在他怀里，任由他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柏澈俯下身，把脸埋进她的颈窝。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、干净的体香，混着皂角和晒过太阳的棉布气息，一点也不像父亲身上那样满是酒气和油腻。他在那股气息里越陷越深，欲望再压不住，学着梦里的样子，先含住她的唇轻轻研磨。苏禾的唇很软，还带着一点方才抿过茶水的温，她主动张开小口迎他，探出小舌与他勾缠。两人亲得“啧啧”有声，唇齿交缠间，苏禾泄出细碎的呜咽，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这才不安分起来，游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。先是隔着衣料揉住那对浑圆的奶子，终于如愿以偿地捏在手里，软得像刚蒸好的面；又顺着细腰往下，一把掐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，掌心收着，几乎能整个圈住；再转到那两瓣丰腴的臀上，隔着一层布也摸得出弹性。苏禾身上这几处软得、细得、圆得，都恰到好处，他只恨自己没生八只手，能同时把她全身都揉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真正抱住苏禾之后，他并没有像之前想的那样撕开她的衣服。这样娇软的人，配不上那样粗暴的对待。苏禾轻轻推了他一下，仰起脖颈喘气，他便顺着那片白腻的颈子吻下去，吻到锁骨，吻到肩窝，手上却格外有耐心地解她的腰带，一圈一圈，像剥一颗荔枝，一层一层褪去她的衣物。外衫、小衣、肚兜，落在脚边，很快堆成一小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吻着她的锁骨，一边带着她往床榻那边移。等苏禾躺下去，他自己也利落地脱了衣裤。裤带一松，那根胀得发红的东西便弹出来，顶端已经冒出一滴清液，在午后斜进来的日光里泛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压上去，先接着吻她，唇一路从她的嘴角吻到下巴，再往下，含住一只乳尖轻轻吮。苏禾浑身一抖，他的膝盖已经抵开她的双腿，把身子挤进她两腿之间，鸡巴伸过去，却只是在穴口外围胡乱地戳着。他到底年轻，没有经验，唯一看过的，就是那天父亲压在苏禾身上的样子，便学着父亲的动作，把那根东西往她腿心里送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禾已经很久没被这样温柔地对待过了。李乐和王员外每次操她都是又急又猛，一进来就往里捅，她往往被操到一半才能勉强尝到一点舒爽。今日这个少年，像她记忆里的哥哥一样，先抱着她亲，亲了一遍又一遍，手指也没有使劲捏她的奶子——往日里那对乳尖总被王员外捏得生疼，她甚至担心过会被捏爆。被放到榻上时，她早已动了情，小穴里湿嗒嗒地滑，像刚被人射进去过一样。看见那根东西，她更是浑身一颤——它比王员外的长许多，差不多有哥哥那么长，却比哥哥的粗一圈，颜色是干净的深肉红，比李乐和哥哥都深些，柱身挺得笔直，青筋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它偏就不进来，只在穴外戳弄，偶尔蹭过穴口，蹭得她心里一阵阵发痒，穴里越来越空，越来越湿，盼着它赶紧顶进来，痛痛快快捅她一回。苏禾终于伸手下去，摸索到那根发烫的东西，一握，就觉出它在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。她引着那根胡乱戳弄的鸡巴，抵到自己湿软的穴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柏澈被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住，差点当场缴械，连忙深吸了两口气才稳住。他顺着苏禾引的方向，终于找到了那个吐着湿液、让整片腿心都泥泞不堪的小口。他只把龟头推进去一点，苏禾就“嘶”地一颤，整个人绷起来。他吓了一跳，忙停下来，盯着她的脸看，看到苏禾蹙眉，就停着不动，等她眉头松开、身子松软下来，才又慢慢地往里进。这一路进得又慢又艰难，他自己额上全是汗，腰腹绷得发酸，好不容易才整根没入。虽然过程对他有些煎熬，可低头看着苏禾脸上那副表情——不是那日在父亲身下蹙着眉、还强挤着笑的样子，而是眼睛半闭、嘴唇微张、整张脸都软下来的、真切享受的模样——他心里像被蜜灌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掐着苏禾的腰，缓缓动作起来，先是一下一下地试探，找到那个让她轻颤的深度。他低下头，附在苏禾耳边，气息灼热：“我喜欢听你的声音，不要忍，叫出来给我听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禾松开咬着的下唇，任由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。起初还压着，一声声轻轻的，像试探；随后被他的节奏渐渐带开，一声比一声长，一声比一声软。王柏澈慢慢加快了动作，九浅一深地抽插着，退得浅，进得深，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。他看着她欲生欲死的神态——睫毛湿了，眼尾红了，嘴唇微微翘着，整个人软成一汪水——比自己操爽了还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操到苏禾的身子开始细细地痉挛，穴肉一阵阵绞紧，她呜咽着，声音都碎了：“快点……使劲操我……快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柏澈不再忍耐自己，掐着她的腰，使出全力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。床板跟着作响，他胯骨撞上去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。苏禾被他压在身下，忽然仰起脖子，尖叫了一声，小穴里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清液，全都浇在他龟头上。那股热浪一激，他也守不住精关，猛一挺身，把东西送进最深处，一股股热精尽数射了进去。苏禾被烫得浑身一抖，抖了两下，脸上那副表情，是他从没见过的——爽得近乎淫荡，眼睛失了神，嘴还微微张着，失魂落魄地喘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柏澈不愿从她温热的小穴里退出来，就那样插在里面，趴到她身上，把脸埋进她颈窝。两人都大口喘着气，胸贴着胸，汗贴在汗。窗外日影又挪了一寸，屋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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