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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怀孕的寡妇捡回家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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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、涨N (1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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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临产那日,是个雨夜。雨下得又急又猛,像天漏了一样。洛曦疼了整整六个时辰,从半夜疼到天亮,疼得把嘴唇都咬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临舟一直守在他身边,握着他的手,给他擦汗、喂水、按腰。接生婆是村里请来的,看见谢临舟在屋里,吓得直摆手:“男人不能进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临舟没理她,只握着洛曦的手,低头在他耳边一遍遍说:“曦儿,我在这儿,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曦疼得意识模糊,只记得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过。温热的、有力的,把他从黑暗里一次次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落地时,天刚好亮了。雨停了,山里的晨雾漫上来,把整座山笼得朦朦胧胧。接生婆抱着孩子去洗,谢临舟低头看洛曦,看见他浑身湿透、脸色苍白,却弯着嘴角在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个儿子。”洛曦说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临舟低下头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嗓音也哑了:“嗯,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曦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坐月子的日子,奶水来得比谁都凶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还小,胃口有限,剩下的便一股脑堵在胸口。洛曦的乳肉一日比一日沉,摸上去又硬又烫,稍稍侧身,乳尖就会被衣料摩擦得又疼又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最难受。他常常被胀醒,胸口像塞了两团滚烫的石头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中衣前襟很快就被渗出的乳白洇湿,黏在皮肤上,凉飕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试过用手挤。可挤了半天,只挤出稀稀拉拉几滴,堵在深处的那一股却怎么也通不了。疼得他眼眶发红,最后还是把谢临舟叫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烛火重新亮起来时,谢临舟看见他靠在床头,衣襟散开,两边乳肉鼓胀得发亮,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,正一滴一滴往下坠着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涨成这样,怎么不早叫我?”谢临舟的声音还有睡意,手却已经伸过来,掌心托住一边沉甸甸的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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