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深海里的52赫兹，有人听见了》

        程砚舟在她旁边坐下来，背靠着墙壁，长腿随意地伸展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很安静，远处多功能厅里传来闭幕式散场後人群离去的嘈杂声，但这条走廊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x1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好看。」他说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鲸落咬了咬下唇：「你拍过那麽多好看的人，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一样。」程砚舟打断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偏头看着她，目光认真得像在做一项关乎重大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拍过很多好看的人。好看的人到处都是，这座校园里一抓一大把。但是——能让我想拍很多张的人，只有你一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鲸落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砚舟继续说，声音轻轻的，像怕惊动什麽似的：「我拍第一张的时候，觉得这张不错。拍第二张的时候，觉得上一张不算什麽。拍第三张的时候，觉得前两张都是垃圾。每拍一张新的，都觉得b上一张好看。拍到最後我忽然意识到——不是我的技术变好了，是你在我眼里越来越特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安静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到林鲸落能听到自己血Ye流淌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握着N茶杯的手指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那种排山倒海般的、从未有过的、让人既想尖叫又想流泪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程砚舟，」她的声音在发抖，「你……你在说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说，」程砚舟看着她，眼睛里有碎金般的光，「我在说一件我从第一天就想说、但一直没敢说的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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