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，我的药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的录音时间一般是几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十点到凌晨三点左右吧，”殷芙说，“我比较有灵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英维缓缓点头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芙茫然：“什么就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条件就是，”他微微俯身，拉近了一点距离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晚上录音的时候，麦克风不要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芙：“……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睡眠不好，”季英维直起身，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，“你录音的时候，我会在隔壁听。如果你觉得不方便，可以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芙眨了眨眼，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你想听我录音当白噪音助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芙又眨了眨眼，忽然笑了：“那你不早说！我有一百多万粉丝都是靠这个关注我的，我声音助眠效果很好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英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毫不设防的笑容，眼底的暗色更深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百多万粉丝都听过她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从今天开始，只有他能在凌晨三点，在离她最近的地方，听她只对他一个人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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