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，我的药

        殷芙接过去戴上，有点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季英维走到隔壁房间，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芙站在客厅里，等着。十几秒过去了，什么声音都没有。她正想摘下耳机，忽然耳机里传来一个声音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殷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，清晰得像直接灌进了她的脑子里。低沉的、磁性的、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和慵懒，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人含在嘴里咀嚼过才吐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耳朵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芙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耳朵——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听见了——隔着一堵墙、通过监听耳机传来的——他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轻很短的哼笑，像大提琴的琴弓轻轻擦过最低音弦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芙摘下耳机，手都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英维从隔壁房间走出来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仿佛刚才那个用声音撩人于无形的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隔音效果怎么样？”他问，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芙张了张嘴，想说“很好”，但发出的声音却变成了：“……你故意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英维微微挑眉：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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