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香碎

        燕京城的晨曦，并未带来预想中的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断壁残垣间，硝烟依旧盘旋在紫禁城的黄瓦上。昨夜那场改朝换代的杀戮与情慾，在那金銮殿厚重的龙涎香味中，沈淀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、带着腥甜气息的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婉茹躺在龙椅旁的紫檀木案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曾用来批阅江山社稷、象徵着至高权力的桌案，此刻却成了她这具「二品贞义夫人」残躯的停泊处。她赤裸着，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李烈那粗犷、浓稠的浊液，那液体在那名贵的梨花木纹理上缓慢流淌，像是一道乾涸不了的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烈，这支乱军的首领，此刻正赤裸着半身，大马金刀地坐在龙椅上。他看着身旁这具美得让他感到眩晕、却也让他感到某种莫名恐惧的胴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婉茹。」李烈伸出那只布满了黑垢与血痂的大手，粗鲁地抚摸着林婉茹那对在寒气中颤抖的雪乳。他的动作没有半分裴景舟的温存，也没有顾长风的压抑，更没有徐首辅那种审判式的冷酷。他的手，带着一股原始的、野兽般的热度，在那对受伤的峰巅上狠狠地一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」林婉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，眉心微蹙，眼底那抹妖异的火光却在晨光中愈发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大明朝的官儿，把你养得真好。」李烈的声音沙哑而厚重，他凑近她的颈项，像是在嗅闻一块名贵的肉料，「这皮肉，滑得让老子的刀都握不住。你说，要是老子把你赏给外面那帮几年没见过女人的兄弟，你这具身子，还能剩下几两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大王舍得吗？」林婉茹缓缓睁开眼。她不仅没有恐惧，反而主动伸出一双雪白、满是青紫掐痕的手臂，攀上了李烈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具熟透了的、在那一场场权力交替中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，此刻正疯狂地散发出一种名为「毁灭」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王坐上了这张椅子，就是这天下的主子。既然是主子，难道不想要一份能让所有前朝余孽都低头的……祭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支起半个身子，那对在寒风中抖动的乳峰，正巧蹭在了李烈那具充满了汗臭与铁锈味的胸膛上。她凑近他的耳畔，吐气如兰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大明最後的贞节。您蹂躏了我，就是蹂躏了这两百年的国祚。您在这龙椅上办了我，那些大明的鬼魂，才会真正怕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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