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香碎

        斗篷滑落，里面是一件几乎不着寸缕的、由金线与红丝编织而成的奇异衣裳——那是魏承临走前，为了讨好她，特意差人从西域商队手里买来的「锁春裙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裙子极短，仅能遮住那处最为隐秘的沟壑，两条修长的、如同象牙雕刻般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而在那雪白的胸乳上，仅有两片金色的、薄如蝉翼的蝴蝶形金箔紧紧贴着，顶端的红豆在金箔的边缘若隐若现，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且贵气的色泽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景舟的呼吸瞬间停滞了。他没想到，这向来清冷的林婉茹，竟然在私底下，早已被权力与欲望开发到了如此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裙子，魏承可曾见过？」裴景舟的声音嘶哑，双眼布满了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？他那种人，只需给他看那身缟素下的红痕，他便会像疯狗一样跪下。这身衣服，是留给你这等识货的人看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婉茹轻笑着，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景舟再也忍受不住。他一把将她抱起，粗暴地丢在凌乱的书案上。那些昂贵的宣纸、尚未乾透的墨汁被扫落一地，几滴黑墨溅在了林婉茹那对雪白的乳峰上，黑白红金交织在一起，构成了一幅大明朝最堕落的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在你身上留下印记……京城那些老官儿，谁也别想洗掉我的味道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景舟低吼着，猛地扯开了自己的长衫。他在这狭窄的、充满了墨香与肉体热气的阁楼里，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暴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任何温存。他跪在书案边缘，两手撑在林婉茹的身侧，以一种近乎要把她拆骨入腹的力度，疯狂地吻着她。他的唇、他的齿，在那对贴着金箔的雪乳上肆意蹂躏，直到那金箔被他的唾液打湿、脱落，露出下面那两点因为被反覆吸吮而红肿如樱桃的果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——！景舟……轻点……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婉茹仰起头，脊背在书案上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。她那双穿着红色丝织足袋的小脚，在那凌乱的文房四宝间徒劳地磨蹭着。那种在权力边缘游走後的放浪，让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景舟的手掌顺着她那细腻如脂的大腿内侧向上，那道朱砂描绘的「裴」字，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鲜艳如血。他握住那处早已泥泞不堪、散发着浓郁檀香味与女性私密甜味的禁地，用长满了薄茧的指尖，在那处最娇嫩的珍珠上疯狂地揉捏、拨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——！不……裴景舟……你杀了我吧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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