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，您的裙带又松啦！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便起身更衣，又让人备好马车、担架和伤药，请谢无咎带药箱来。青黛替她束起头发，想起今日另有约定，刚要提醒，昭宁已经接着交代：“同顾少卿说，午后赏帖要另约了，霍临的赛马也去不成。端砚和金鞍照先前备好的收着，等回来，我亲自赔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谢公子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备一份热食。他若又没用早膳，别叫他空着肚子出门。”昭宁系紧骑装的袖口，朝她勉强笑了一下，“人都请来帮忙了，总不能连这个也想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黛应下。昭宁将那封不告而别的短信收入怀中，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。画还留在桌上，画里那个人端端正正坐着，任她牵住衣袖；到了画外，却只留下一句勿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收回目光，快步往前院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霍临来得最早，一进院便看见她已经换了骑装。他扫过她发红的眼睛，没有像往常那样先问爽约的事，只接过她手里的纸，迅速看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真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侧门的人见他往皇城东北走。前哨还没回来，不能只凭这个定准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临将纸还给她，转头同护府禁卫的领队商议人手，留下一队守府，其余随行护送。顾长卿带着两名属吏赶来时，马已备好。他看过信和封签，眉心渐渐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旧武库前些年失过火，兵器早已移走，尚有两间库房暂存刑部旧物。臣正查旧案证物的去向，刑部几次以清点未毕为由，不肯交出明细。这封签形制虽对，仍须核验，不能凭它认定军令原文当真在库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昭宁问：“谁在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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