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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与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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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眼睛 (7 / 8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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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前以为自己已经够会看人。
跟着程砚秋以后,他才知道,看见对方的弱点只是第一步。
更难的是判断那个弱点什么时候不能碰,什么时候必须碰,什么时候要假装没看见,什么时候又要把刀藏在一行看起来最温和的文字里。
程砚秋教他的不是善恶。
她教的是路径。
证据有什么用,取决于它被放在哪里。
事实有什么用,取决于它在谁最不能退的时候被说出来。
一个人的恐惧也一样。
如果放错了地方,只是情绪。
放对了地方,就是筹码。
陆衡学得很快。
快到连程砚秋偶尔也会抬眼看他。
那种看不是夸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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