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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与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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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眼睛 (5 / 8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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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衡看着她。
“你不用都替我整理。”
顾清辞说:“你现在没时间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。
平静到像这只是一个事实。
陆衡接过那几页纸。
纸张很轻。
可他拿在手里,忽然想起那天夜里她睡过去以后,书桌上那叠材料的边角。想起她在睡意里反复提醒他的那句话。不要看材料。也想起程砚秋在办公室里看着他说,你可以背叛别人,不能背叛我。
顾清辞不知道。
她不知道自己递给他的每一页笔记,都像又把一盏灯往他脚边放了一点。
而陆衡已经带着她的灯,走进了另一扇门里。
他垂下眼,说:“好。”
顾清辞看着他,最后只说:“别总熬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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