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与欲

        程砚秋在门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一个人住在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住在大学和律所之间，住在T面和黑暗之间，住在那些还没有真正被使用的证据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寓里的灯常常亮到很晚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堆着程砚秋退回来的材料，旁边是顾清辞发来的课堂笔记，手机里有林予晴半小时前发来的“你还没结束吗”，也有苏念更早以前发来的“哥，你忙完记得吃点东西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衡有时会一条都不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打开电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看程砚秋的批注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学校的课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，像完成一天里某个不能省掉的动作一样，打开那个被他藏得很深的远端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副院长办公室的画面安静地铺开在他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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