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与欲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把诉讼请求写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一上来就要求确认所有项目权益，也没有把损害赔偿数字写得很漂亮。你把请求拆成了主位和备位，先稳住持续合作关系，再根据证据强弱决定是否推进更高层级的主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学生喜欢在纸上赢得很彻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纸上没有客户，也没有法官，更没有执行风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顾清辞，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在答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在替一个真正要上庭的人，先把路铺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落下时，案例室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空调的微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辞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收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看着程砚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，她眼底有一点很轻的光浮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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