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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与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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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第二 (30 / 7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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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规则允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衡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辞也意识到这句话不太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砚秋说得很清楚,暂时只给她。明天下午五点前,由她先交问题清单,再决定如何发给第一组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意味着,在程砚秋允许之前,这份材料并不该给陆衡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们关系再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过去很多材料都是一起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也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辞指尖轻轻压住文件夹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确认规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能,我就不让你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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