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与欲

        这句回答一出来，车里又静了下去。窗外的景物一片片往后退，法学院外面那段熟悉的路、便利店、书店、N茶店、路边晒得发白的广告牌，很快就被甩到身后。车没有往公寓方向开，也没有往学校附近那几家她常去的餐厅拐，而是一路往城中心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架桥上车流很密，午后的天光被玻璃幕墙反出冷白的亮。林予晴单手扶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搭在挡杆边，手指细长，骨节分明，指甲修得很g净。她看上去依旧从容，甚至b平时还要从容一点，可就是这种过于平的从容，反而让人更清楚地感觉到，她现在压着的东西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心情不好。”陆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林予晴总算有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，像是笑，又不像，眼睛仍旧看着前方：“很明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看得挺准。”她说得平平的，过了两秒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还以为你今天眼睛都留在别人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出来得轻，可每个字都b平时更冷一点。像冰层底下终于裂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衡看着她，没有立刻接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红灯亮起，车缓缓停下。挡风玻璃外，一整排车尾灯连成细长的红线，映在她眼底，也映在她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上。她的手指依旧放得很稳，只是食指在皮质方向盘边缘很轻地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节课而已。”陆衡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一节课而已。”林予晴转过头，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很亮，也很凉，“可你今天抬头的次数，b平时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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