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与欲

        也像是在确认，自己究竟放进来了一个什么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途她忽然低声问了一句：“你和别的nV人做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衡动作顿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停顿不是因为问题本身，而是因为她问这话时，语气太随意了，随意得像在问“你吃了吗”。不是试探，不是不安，更像是在清点一件物品的过往——在她之前，有没有别人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晴看着他，眼里那点光轻轻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好没有。”她手臂收紧了，把他拉得更近，嘴唇贴着他耳廓，声音低得近乎呢喃，“你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很轻，却像细针一样扎进陆衡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“我是你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“你是我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更用力地把她压进枕头里，像是在用身T说：你也是我的。可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。也许是因为他知道，说出来也没用。她不会信。又或者，他连自己都不确定，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那片刻的失控像cHa0水一样漫上来，把所有的念头都淹没了。他只知道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，疼，但没有退。她的呼x1贴在他颈侧，从急到更急，从更急到破碎，最后变成一种几不可闻的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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