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剑

        空到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把自己蜷得更紧些，脸贴着Sh冷的石地，迷迷糊糊地想：

        这辈子，大概就这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地牢里，铁链轻轻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不大，却像从很远的地方拖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英杰半睁着眼，模模糊糊看见对面那人似乎把脸偏向了这边。那双灰蒙蒙的眼仍旧空着，不知是在听他的喘息，还是只是被铁链和旧伤压得动不了。可那人终究没有过来，也没有说话。隔着一层黑暗，一层cHa0气，一层不知熬了多少年的冷y，他的身影仍旧像一块钉在石壁上的旧铁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英杰已经没有力气去猜他在想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觉得口渴。

        渴得喉咙像被火烧过，又像被砂石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碗水明明就在不远处，他却怎么也够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久到他烧得几乎听不见外头的滴水声了，忽然有一点轻响从石地上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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