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忘了他的名字：文学玉花园

        投影幕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。他没有试图压低她的创作，也没有用景观专业取代她的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把问题推回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珠宝被佩戴时，观看者不能走进去，它可以维持创作者决定的完整构图。但当它被放大成公共空间，进入其中的人就不再只是观看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铅笔轻点描图上的几处转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会停下、回头，会在你没有安排的地方等待另一个人，也可能选择略过某个季节。只要人真正走进来，作品就不能只容许最理想的观看方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Stel没有立即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自己最初建立四件作品时，是先确定四季、节气、几何与五行之间的关系，再让每一件作品各自成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，土并未成为第五件作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土是承载四季的场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当这套语言从x针放大成花园，她仍下意识地把场域当成承托作品的背景，而不是一个会被人使用、改变，甚至偏离她原意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意思是，我必须让观众改变作品？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必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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