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GL】猎物守则：监察官与老千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。苏珊第一个伸出手，笑着跟程欢握手，说了几句客套话。财务总监也凑上去交换了名片。市场部代总监的表情有些微妙——毕竟程欢上次在皇冠的「市场调研」就是跟市场部合作的，而那个合作以副总裁离职、八百万损失和一篇匿名文章告终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欢对所有的人都报以恰到好处的微笑，不多一分，不少一毫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，她转向沈令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总监，」她伸出手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「以後你的监察部会和我们风险管理委员会有很多合作，请多关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「请多关照」的时候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不到一毫米，那幅度小到在场没有任何人注意到。但沈令仪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桌子底下，程欢的左脚不知道什麽时候伸了过来，鞋尖轻轻碰了一下沈令仪的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触碰，轻得像蝴蝶落在皮肤上，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令仪没有躲，也没有回应。她伸出手，和程欢握了一下。程欢的手比她的大一些，掌心乾燥温热，握手的力道不轻不重，刚好是一个标准的商务握手的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沈令仪感觉到，程欢的无名指——戴着铂金素圈的那根手指——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到一秒的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令仪抽回手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程女士，」她说，「欢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平稳，但如果有人仔细听，会发现「欢迎」两个字之间的停顿比正常的略长了零点几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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