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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照长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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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昭宁 (24 / 4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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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崔昭宁的神情第一次明显变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讶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像是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看那三个字,又抬眼看向展开的《水经注》,眉心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像已经明白短笺在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像有一个更直接的问题先浮了出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张既不是书肆题签,也不像寻常读书批注的小纸,为什麽偏偏会被夹进这卷《水经注》里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还正好藏在那些被反覆翻过的水道与渡口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急着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把短笺拿起,又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哪里找到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掌柜指向原本夹纸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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