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靠我变中国人？想刷点只能反共？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请服务公司说明声明中的不存在任何关系，是只指本次事件没有委托，还是连过去合作也一并否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是查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程岳是车辆长租联络人，衡远公司是承租方。核对承租方与公开声明单位的既有关系，仍在车辆使用背景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杜文彬盯着任务栏那两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第一次後悔，昨天把「租用及使用情况」写得太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发书面核实。」他说，「不准你自己去服务公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引用原协查事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在问题里写曹映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现有警方资料没有她与车辆的关系，我本来就不会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杜文彬没有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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