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靠我变中国人？想刷点只能反共？

        曹映秋慢慢把公事包拉链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有人同时知道租车、我的原片、你的证件照，还知道苏小满没有公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公司里能碰到旧合作资料的人不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能同时知道这些的人不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程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至少比你嘴里那个消息来源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上午十一点零八分，周明收到服务公司的书面回覆。

        速度比四个问题的字数还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覆称：

        衡远公司两年前曾承接一次活动的会务及运输协助，合同早已履行完毕。

        服务公司目前与衡远公司、程岳及涉事灰色商务车均无合同或委托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一日声明中的「不存在任何关系」，专指本次东环路冲突不存在公司授意、委托或安排，不是否认历史合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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