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靠我变中国人？想刷点只能反共？

        「原表为什麽没销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钱真的分过。没有表，杜绍华不敢付；有了表，你现在又嫌它存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余国成脸色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叫我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佳宁望着他，没有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国成，我们现在没必要演给彼此看。你没有在表上签名，我也没有。可是验收如果查到合同以外向商户收费，再往下问那些支出去了哪里，南桥街道不会因为表格没写你的名字就自动消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回床边，把完整影本放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先让石勇成为个人行为。必要时，再让范志强变成监督不到位。公司承认用人管理不严，街道要求全面整改。这样每一层都有责任，但责任走不到你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到你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合同联络人，只负责文件往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为什麽会有这张表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佳宁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这份是替你准备的，不是替调查准备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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