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，我想看腹肌

        全场观众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那一秒的空白，像是一道深渊，却也像是一扇门。随後，顾承宁的声音再次破空而出，没有嘶吼，他只是稳稳地将那句歌词送进了每个人的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——那就换个方向走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像是那个孤独行走了很久的人，终於在荒原中看到了一抹晨曦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个尾音自然消失，灯光熄灭。全场静了整整一秒，随後，掌声如cHa0水般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鹿柠站在侧台，看着灯光聚焦下的那个男人，终於轻轻地笑了。这不是职业X的社交假笑，而是一种纯粹的释然。这是她第一次觉得，自己的作品被完整地「接住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台後的观看室门口，赞叹声几乎要将两人淹没。鹿柠的神情从容，应对得T，并没有因为这巨大的成功而表现得受宠若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野星快步走过来，语气熟稔地发出邀请：「柠柠，这首真的绝了。我最近在筹备新专辑，有没有兴趣来帮我做音乐指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鹿柠听完，笑了笑，露出制作人特有的淡定，「行啊，星星老师开口，哪有不去的道理。」她随後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，「不过我那个小帮手还在休长假，得等她回来，不然没人帮我乔时间，我可能会把自己忙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只有周野星听得懂。他知道鹿柠口中的「小帮手」是许辛蕊，那个帮她挡掉一切杂事、让她能专心待在音乐世界里的管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确实，没她看着你不行。」周野星会意地笑了起来，随即转头看向顾承宁，「承宁，这次你赚大了，这首歌绝对是本季的标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承宁站在一旁，听到了「小帮手」和「没她看着你不行」，指尖在手串上轻轻捻过，心头微微一动。他原以为鹿柠是一个人在单打独斗，现在看来，她在那副慵懒的外壳下，有着非常明确的职业规划与防御机制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目光在喧嚣的人群中再次相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唱得刚刚好。」她对着他无声地动了动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你留得刚刚好。」他用眼神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首歌叫《走吧》，但他们心里都清楚，有些东西才刚开始，根本走不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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